顧琛盯著看了兩秒，忽然收回視線，低頭翻開桌上的檔案。
“以後不用了。”他說，“你做好分的事就行。”
林傾點了點頭，表沒有任何變化：“好的，顧總。請問還有其他安排嗎？”
“下午的圍讀會你跟著去。記錄一下導演組的意見，回來整理報告。”
“好。”
轉往外走，手剛到門把手，後又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昨晚的粥和湯——”
林傾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顧琛沒有抬頭，手指還在翻檔案，但說出來的話頓了一下：“謝謝。”
又是這兩個字。昨晚他己經說過一次了。
“不客氣。”林傾推門出去了。
回到秘書室，章琳己經來了，正趴在桌上啃包子。看見林傾進來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顧總找你幹嘛？”
“安排下午圍讀會的記錄工作。”
“哦，那你可有的忙了。”章琳嚥下包子，低聲音，“我聽說今天圍讀會姜妤也要來，最近對《無恙》主角的事特別上心，到遞話。”
林傾坐到工位上，開啟電腦：“本來就是備選之一，上心也正常。”
“備選？”章琳瞪大眼睛，“你不是說這部戲的主基本定了關明娜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基本。”林傾的語氣很平，“最後用誰，得導演組和顧總一起拍板。”
章琳湊過來，聲音得更低：“那你覺得關明娜有機會嗎？”
林傾想了想：“有機會。但要看今天的表現。”
章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又啃了一口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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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，會議室。
人基本到齊了。導演張鳴遠坐在主位旁邊，編劇和幾個製片人分坐兩側。關明娜己經在了，坐在會議桌最末的位置，穿了一件素淨的白T恤和牛仔，頭髮隨意披著，沒有化妝，但皮狀態很好。姜妤比晚了兩分鐘到，一進門就笑著跟所有人打招呼，然後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離導演最近的那個空位上。
林傾坐在角落裡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手指搭在鍵盤上。
顧琛最後進來，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他在主位坐下，目掃了一圈，在關明娜上停了不到一秒，然後開口：“開始吧。”
圍讀會的流程是先通讀劇本片段，然後導演和編劇提修改意見。關明娜讀的是主第三場戲——一場獨自在出租屋裡崩潰又自我重建的獨角戲。
沒有對手演員，沒有道，只有一張紙和一把椅子。
關明娜坐在椅子上，低頭看著劇本，沉默了幾秒。等再抬頭的時候，整個人的氣質變了。的眼眶慢慢泛紅，微微發抖，手指攥著劇本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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