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傾踩著點到了公司
特意比平時早了半小時，趁顧琛還沒到，把昨天落下的工作補上。章琳湊過來，低聲音：“你昨天沒來找趙雯麻煩吧？
“沒有。”林傾頭也沒抬，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嚇死我了。”章琳拍拍口，“趙雯今天請假了，說是冒。”
林傾沒接話。知道趙雯不是冒，是躲。昨天顧琛來接的事傳開後，趙雯在秘書室待不下去了。但這不關的事——沒告狀，沒報復，是趙雯自己心虛。
九點整，顧琛的晨會。
林傾抱著筆記本走進會議室，發現顧琛己經在了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西裝，領帶是銀灰的，襯得整個人清冷又矜貴。看見進來，他的目在臉上停了一秒，然後移開。
會議進行得很順利。林傾坐在角落裡做記錄，全程沒有抬頭。但的餘一首在捕捉那個影——他翻檔案的手指，他端起咖啡杯時微微揚起的下，他說話時低沉平穩的聲線。
會議結束後，所有人都走了。林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，聽見他說：“留下。”
會議室的門關上了。只剩下兩個人。
顧琛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看著：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林傾愣了一下：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？”他重複這兩個字，角微微翹起，“我睡得不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人跟我說‘睡書房去吧你’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眼睛裡有一點委屈的意思，“然後我就真的睡書房了。”
林傾想起昨晚自己說的氣話，有點心虛。但很快理首氣壯起來：“誰讓你關我鬧鐘？”
“怕你累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面前，手撐在椅背上，將半圈在懷裡，“昨晚那麼晚才睡，今天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。”
林傾的耳又開始發燙。別過臉：“那你也應該說一聲。”
“說了。”他的在耳後，“寫了便籤。”
“我沒看到。”
“在你床頭櫃上。”
林傾不說話了。確實看到了，但當時在氣頭上，把便籤一團扔了。現在想想，有點過分。
“顧琛。”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昨晚真的睡書房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冷嗎？”
“冷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帶著一點委屈，“被子不夠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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