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，林傾難得睡了個懶覺。
從窗簾隙裡鑽進來，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的線。翻了個，發現顧琛還在——他沒去公司，就躺在旁邊，一隻手支著頭，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九點半。”
林傾坐起來，了眼睛：“你怎麼不我？”
“週末，不用上班。”他手把拉回懷裡，“再躺一會兒。”
林傾靠在他口，聽著他的心跳，慢慢閉上眼睛。但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，拿起來一看，是任晚榆發來的訊息。
【媽：傾傾，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吧？我煲了湯，給你補補。】
林傾愣了一下，把手機遞給顧琛。他看了一眼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去吧。”他把手機還給，“媽想你了。”
“是想催生。”林傾悶悶地說。
顧琛低頭看著：“你不想生？”
林傾沉默了一會兒。不是不想生，是不能生——子宮異位症，醫生說要先調理。一首沒告訴顧琛，是不想讓他擔心，也不想讓他覺得“有問題”。
“想。”說，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就等你想的時候。”他的在額頭上，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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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到了老宅，任晚榆己經在廚房忙活了。
看見林傾進門，笑著迎上來：“傾傾來了？瘦了，是不是小琛沒照顧好你？”
“沒有，他好的。”林傾換了鞋走進去，聞到了紅棗枸杞烏湯的香味。
“來，先喝碗湯。”任晚榆拉著到餐桌前坐下，盛了一碗湯遞給，“多喝點，對好。”
林傾接過碗，低頭喝了一口。湯很濃，紅棗的甜和枸杞的香混在一起，暖到胃裡。
顧子騫坐在沙發上看報紙，顧老爺子在院子裡曬太。一切都很平靜，平靜得讓林傾有點不安。
果然，喝完湯，任晚榆在旁邊坐下，笑眯眯地問：“傾傾，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好的。”林傾放下碗。
“那個……藥吃完了嗎？”任晚榆的語氣很隨意，但眼神很認真。
林傾知道在問什麼——上次任晚榆帶去醫院檢查，確診了子宮異位症，醫生開了三個月的藥。那時候顧琛正好出差，任晚榆陪去的，瞞著顧琛沒告訴他。
“吃完了。”林傾說，“上週剛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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