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算了一遍，發現了兩個頭。
半個時辰後。
朱橚躺在書房的榻上，快要睡著了。
“算出來沒啊？”他打了個哈欠，懶洋洋地問。
沒有回答。
朱橚坐起，看向書案。
只見朱允炆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，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己經徹底散。
書案上，鋪滿了畫著爪和兔的草稿紙，有的甚至被筆出了好幾個大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
朱允炆猛地抬起頭，雙眼通紅，像一頭被絕境的小。
“這世上，怎麼會有算不清楚的賬！這題一定是五叔你故意寫錯了！”
他崩潰地將面前的宣紙撕得碎。
曾經那個不可一世、被文臣們捧在手心裡的天才太孫，此刻在最基礎的代數方程面前，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、令人絕的智商碾。
“算不出來？那就著吧。”
朱橚站起，了個懶腰，毫不留地往外走。
“順便告訴你，這道題，本王府上掃地的林三，用你手裡那本書上的方程式，只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就解出來了。”
朱橚走到門口，轉過頭，看著癱在椅子上的朱允炆，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。
“你連掃地的都不如，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天才？”
“砰”的一聲，房門被重重關上。
這句話，了垮朱允炆心理防線的最後一稻草。
他呆呆地看著滿地撕碎的草稿紙，想起西山礦區那轟鳴的機，想起自己連一道算題都解不出來的無能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朱允炆趴在書案上，終於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。
他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墨，弄髒了那本《初中理基礎》的封面。
月上中天。
書房裡一片漆黑，只有朱允炆抑的泣聲。
他得胃裡首泛酸水，渾的力氣都被乾了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死在這個書房裡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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