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把我當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耍了整整二十六年。
不,我不是傻。
我只是信他。
信我親手挑選的丈夫,信我親孕育的兒子。
是我這愚不可及的信任,給了他們一次又一次,肆無忌憚傷害我的機會。
馬車行至一個驛站,停下換馬。
我掀開車簾,喚來一直跟在我邊的心腹侍衛,張策。
他是我們沈家的,對我忠心耿耿。
我從頸間取下一塊佩戴了多年的紋玉佩,這是當年姑母,當今的皇太后,在我出嫁時私下贈予我的。
見玉佩如見親臨。
我將玉佩到張策手中,聲音冷靜得沒有波瀾。
“張策,你立刻換上快馬,日夜兼程趕回京城,持此玉佩宮,直接求見皇太后。”
“你告訴,沈若幽,求為我做主。”
張策接過玉佩,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我打斷他,“快,一刻都不要耽誤。”
張策重重點頭,轉飛上馬,絕塵而去。
我重新放下車簾,睜開眼。
眼中,再無一滴淚,只剩下一片凜冽的寒冰。
蕭靖,蕭明軒。
你們的安逸日子,到頭了。
這場你們自導自演了二十六年的大戲,也該落幕了。
我從馬車暗格裡取出一本冊子,那是我陪嫁別院的賬冊。
我翻開它,卻是在腦中盤算著另一本賬。
我在腦中,一筆一筆地,清算著我當年帶蕭家的嫁妝單子。
每一筆,每一件,從田產鋪面,到古玩珍寶,到傢俱擺設。
都是我沈家的東西。
與他蕭家,沒有半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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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絕決的薪底釜是,的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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