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守寡二十六年,他兒孫滿堂?我攜萬貫嫁妝和離將軍瘋了》沈知秋顧霆雲》第四章 在等待聖旨擬定下發的這幾日(1)

在等待聖旨擬定下發的這幾日,我沒有待在別院。

我帶著李管家和我自己的人,回到了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將軍府。

府裡的下人見我回來,一個個驚疑不定,尤其是看到我後跟著的大批沈家僕役,更是大氣都不敢出。

老管家蕭福,是蕭家的家生子,跟了蕭靖幾十年。他迎上來,臉上出諂的笑。

“夫人,您可算回來了。將軍來信說,他很快就要班師回朝了,您……”

我沒有理會他,徑直走向主院深的書房。

那是蕭靖的地,除了我,平日裡無人敢擅

我推開門。

書房裡,滿是他這二十多年來寫的字,畫的畫,還有他從邊疆寄回來的每一封家書。

這些,曾經都是我藉孤寂的珍寶。

如今看來,只覺得諷刺。

我走到書案前,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。

那是他寫給我的第一封家書,信紙已經泛黃。

“吾妻若幽親啟:北地鐵馬冰河,目皆是蒼涼。唯念京中妻,方覺此心溫熱……”

我輕聲念著,聲音裡沒有任何緒。

然後,我將這封信,親手投了早已備好的火盆。

乾燥的信紙一到炭火,瞬間蜷曲,火苗“騰”地一下竄了起來,映著我毫無波瀾的臉。

“夫人!夫人,使不得啊!這都是將軍的心啊!”

老管家蕭福終於反應過來,他衝進來,跪在地上,試圖搶救那些信件。

我的人立刻將他攔住。

我淡然地看著他,聲音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冷。

“燒的,都是我的東西。”

“當年他蕭靖無長,不過一介武夫,是我沈家的嫁妝,才撐起了這座將軍府。”

“這滿屋的筆墨紙硯,哪一樣,不是用我嫁妝的銀子所置?”

“我用我的錢買的東西,我想燒,便燒了。”

蕭福被我堵得啞口無言,只能跪在地上,老淚縱橫。

我沒有停。

我命人搬來一箱箱他的舊,他年時用過的劍,他曾經送給我,早已枯萎乾草的定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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