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守寡二十六年,他兒孫滿堂?我攜萬貫嫁妝和離將軍瘋了》沈知秋顧霆雲》第四章 在等待聖旨擬定下發的這幾日(2)
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
我已出嫁的兒,蕭明月,提著角,滿臉淚痕地衝了進來。

一把抱住我的手臂,哭著哀求:

“娘!您這是做什麼!您瘋了嗎!”

“爹爹就快回來了!您這樣讓他回來看到,何以堪啊!”

我看著這張與我年輕時有七分相似的臉,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
我拂開的手,力道之大,讓踉蹌了一下。

面?我守了二十六年活寡,為他教養你們兄妹,替他支撐門楣,給他的面還不夠嗎?”

我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抑了太久的質問。

蕭明月被我的氣勢所懾,愣在原地,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
哽咽著,說出了一句讓我徹底心死的話。

“娘,我也是為了您和哥哥好啊!哥哥早就知道了,他勸我不要說,說爹在邊疆也苦,那邊……那邊只是個“藉,您要是捅破了,對誰都沒有好……”

“爹爹說了,他心裡只有您一個妻子,那邊的人,他遲早會理掉的,讓您……讓您顧全大局……”

我笑了。

毫無徵兆地,笑出了聲。

那笑聲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,淒厲,又充滿了無盡的悲涼。

原來,是這樣。

原來,我的兒也知道。

原來,這偌大的將軍府,上至我的丈夫,下至我的兒,都知道這個秘

他們所有人,都在默契地配合著蕭靖,演著這出戲。

只有我。

只有我這個主人,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被矇在鼓裡,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。

我的笑聲漸漸止住,眼淚卻終於不爭氣地湧了上來。

我看著眼前這個我疼了二十多年的兒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

“滾。”

“從今往後,我沈若幽,沒有你這個兒。”

“你和你那個好哥哥,都給我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
沖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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