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是在接到聖旨的第三天,星夜兼程趕回京城的。
他將邊疆的軍務草草接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必須在事徹底無法挽回之前,回到京城,見到我,讓我收回這個荒唐的決定。
在他心裡,他依然傲慢地認為,只要他回來,只要他肯低頭,我就一定會心。
他想的,還是如何挽回他損的名聲,如何平息這場風波。
然而,當他風塵僕僕,滿疲憊地衝進將軍府時,他徹底懵了。
眼前的一幕,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。
高大的樑柱還在,緻的雕花窗還在。
但除此之外,滿目蕭然。
主廳裡,除了幾張最普通、最陳舊的桌椅,空空,連牆上的一副掛畫都沒有。
風從穿堂吹過,捲起地上的灰塵,帶著一蕭瑟的寒意,讓他從頭涼到腳。
這裡,不像一個家。
像一個剛剛被洗劫過的空殼。
“人呢!東西呢!”
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,對著僅剩的幾個瑟瑟發抖的下人怒吼。
老管家蕭福連滾帶爬地跑出來,跪在他面前,哭喪著臉。
“將軍……將軍您可回來了……”
“夫……沈夫人,……把的嫁妝,都……都帶走了……”
蕭靖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。
他瘋了一樣衝向後院,衝向主臥,衝向庫房。
所到之,皆是空曠。
那些他早已習慣了的,名貴的紫檀木傢俱,那些價值連城的古玩玉,那些他隨手取用的文房四寶……
全都不見了。
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家,被生生走了骨架和,只剩下一副空的皮囊。
他終於到了恐慌。
他衝出府邸,翻上馬,瘋了一樣地衝向城南的沈家別院。
然而,迎接他的,是閉的大門,和一排神冷肅的沈家護衛。
“開門!讓沈若幽出來見我!”
他拍打著硃紅的院門,聲音因為憤怒和急切而嘶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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