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守寡二十六年,他兒孫滿堂?我攜萬貫嫁妝和離將軍瘋了》沈知秋顧霆雲》第七章 蕭靖是在接到聖旨的第三天(2)

“不見客?”蕭靖怒極反笑,“我是客嗎?我是丈夫!”

李管家的臉上出恰到好的詫異。

“將軍說笑了。聖旨已下,您與我家主子,早已恩斷義絕,再無瓜葛。您於我們主子而言,自然是客。”

蕭靖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
他指著李管家,手指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讓沈若幽出來!躲著我是什麼意思!”

“我家主子說了,該說的,都寫在和離書裡了。無話可說,亦不想說。”

李管家說完,又行了一禮,便轉回了院子,任憑蕭靖在門外如何怒吼,再無人應答。

他是戰功赫赫的鎮北大將軍,手握重兵,威名遠揚。

但在京城,在這座小小的別院門前,他第一次到了寸步難行的無力。

他不能闖。

這裡住著的,是沈若幽,一個剛剛得到皇太后支援,有誥命在的前妻。

他如果敢來,明天史的奏章就能把他淹死。

蕭靖最終只能頹然地,狼狽地回到了那個冷冰冰的將軍府。

夜深了,府裡沒有燈火,沒有一點人氣。

了,沒有熱飯熱菜。

了,沒有沁人心脾的香茶。

他累了,沒有溫暖舒適的床鋪。

他這才後知後D覺地發現,沒有了沈若幽,這個家,本就不樣子。

他開始瘋狂地回憶起我的好。

回憶我如何將府裡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
回憶我如何在他出徵時為他備好行囊。

回憶我如何在他歸來時為他洗手作羹湯。

回憶我如何為他打點朝中人世故,讓他全無後顧之憂。

這些回憶,在過去,他覺得理所當然。

在現在,卻像一燒紅的鐵釺,燙得他心煩意,恐慌不已。

他終於遲鈍地明白了。

他失去的,不只是一個妻子。

他失去的,是他安穩尊榮的整個後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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