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為全京城話題中心的時候,我並沒有閒著。
我將一部分容易變現的珠寶首飾,由沈家的商號理,迅速回籠了一大筆資金。
然後,我用這筆錢,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,盤下了一間三層樓的鋪子。
我給它取名為,“鳴閣”。
凰鳴矣,於彼高崗。
我沈若幽,要做那隻浴火重生的凰。
憑藉我在閨中時就聞名京城的湛繡藝,和我對京城權貴婦人圈喜好和風尚的準把握,我親自設計了幾款獨一無二的繡品。
有巧奪天工的雙面異繡屏風,有綴滿細小珍珠、繡著暗紋的披肩,還有融了西域風格的香囊荷包。
鳴閣開業那天,我沒有大肆聲張。
但一塊由皇太后親筆題字的黑漆金字牌匾,被高高掛在了門楣之上。
這,就是最隆重的剪綵。
開業當天,京中有頭有臉的國公夫人、侯府小姐,幾乎都親自前來捧場。
們或許是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,或許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,又或許,是純粹出於對我這個話題人的好奇。
但當們看到鳴閣裡那些絕倫、構思巧妙的繡品時,所有的目,都從看熱鬧,變了真正的欣賞和驚歎。
鳴閣,一炮而紅。
這裡的東西價格高昂,非一般人能承。
但它迅速為了京城新的風尚標杆。
能擁有一件鳴閣出品的繡品,了貴婦小姐們之間,最值得炫耀的事。
我不再是別人口中的“可憐的蕭夫人”。
人們見到我,會恭敬地稱呼我一聲,“沈老闆”。
我的名字,不再是作為誰的妻子,誰的母親而存在。
沈若幽這個名字本,就代表著一種品味,一種能力,一種不容小覷的實力。
我開始真正為自己而活。
我每日忙於打理鳴閣的生意,閒暇時便在自己的別院裡讀書、品茶、會友。
在一次由長公主舉辦的文會上,我遇到了禮部尚書家的小兒子,林清玄。
他是一位溫潤如玉的年輕公子,以詩畫聞名。
他並沒有因為我的年紀和經歷,對我流出半分輕視或憐憫。
相反,他的目清澈,言語間滿是真誠的欣賞和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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