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驚喜將我的理智淹沒。
即便我的潛意識告訴我，進去也許是一個深淵。
可我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。
五年。
是陸與和餘笙在一起的時間。
也是我和陸與在一起的時間。
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已經覆蓋了他對餘笙的想念。
可原來，那只是因為餘笙沒有回來。
“沈小姐……”
有人在我的名字。
我緩緩睜開眼。
看到了護士的臉，一扭頭，對上了陸與通紅的眼睛。
我別過頭，不去看他。
護士識趣地走開。
陸與單膝跪在床前，想來我的臉，被我避開。
陸與沙啞開口：“小寶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。”
他頓了下，攥了被子，指尖微微著。
像是自我安般，喃喃道：“小寶，你是因為不想未婚先孕才不要的是不是？沒關係，我們很快就可以結婚了，到時候再……”
我忽又轉過頭，平靜地看著他：“陸與，我不想跟你結婚了。”
他表呆滯。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他驀地一僵，反應過來後用力攥住我的手。
“你在說笑吧，我們不分手，不分手小寶。”
“你是不是還在氣我太照顧餘笙們了，我真的只是因為這個病例特殊所以才多關注了一些，你如果不開心，以後一些非必要的檢查我讓別人去做好不好？”
“我會跟餘笙保持距離，我真的早就對沒有一了！”
我忽然出神道：“五年前，你跟我告白……是因為前一晚得知了餘笙結婚的訊息吧。”
陸與猛地頓住，臉白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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