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蘇淺淺剛醒來就聽到老太太又在罵人了。
罵蘇丙,罵顧氏,罵大哥,罵小寶,總之罵的都是三房的。
大房二房那夥子閒人都是不用捱罵的,只有辛勤幹活的三房才是罪人。
也不知道老太太是不是因為太閒了,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罵人。
蘇淺淺懶得聽,拎起兩個竹簍子出了門。
聽到老太太在後吼,“臭丫頭,你今天要是挖不到野菜,就不要回來,在山裡過夜好了。”
蘇淺淺轉頭就把手裡的砍柴刀扔了出去,砍柴刀著老太太的頭髮了一旁的木門上,驚得老太太撲通一聲坐在地上。
果然只有瘋批才能制住賤的人,蘇淺淺把砍柴刀從木門上拔出來,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。
村口小河邊,幾個正在洗服的婦人看到了蘇淺淺,其中就包括顧氏,邊的木盆裡服堆了小山。
“娘,你沒必要洗全家十幾口人的服,好些人都在村口聊天,你也去村口坐著休息一下。”
顧氏真的就聽話地扔了洗服的木槌。
“閨,要不我跟你去山裡吧?”
“娘,今天不方便帶你去,以後再說吧。”不帶顧氏去的原因是顧氏子骨不好,跟去深山裡危險的。
等蘇淺淺走遠了,方的母親孫氏才說話,“別人群結隊跑去山裡都找不到吃的,三房這丫頭肯定也找不到。”
孫氏因為常年不用幹活,整個人比村中同齡的顯年輕好多,也比村民白許多。
今日穿的一素白,都說要想俏,一孝,這樣打扮看起來還是風韻猶存的。
孫氏抬頭看了眼禿禿的柳樹枝,在心裡咒罵:這些賤民,連柳樹葉都吃,導致這柳樹無法遮,會把曬黑的。
孫氏正咒罵著,突然瞄見蘇家老大從一旁經過,趕暗朝蘇家老大拋了個眼,導致蘇老大分心撞在了柳樹上。
老二媳婦站在遠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,是個明的,綠豆眼雖小,卻比老大媳婦的大眼睛好使多了。
看來孫氏跟大伯哥兩人是看對眼了。
那孫氏無利不早起,一定是想從大伯哥這裡弄銀子,必須阻止大伯哥。
“大哥,大嫂找你呢,趕回家吧。”
“哦,”蘇家老大不捨地回了一眼孫氏,結果不小心又撞到路邊另一棵柳樹上了。
真是傻到家了。
這大伯哥真沒用,別人給個眼就給整暈呼了。
孫氏眼見著蘇家老大回家去了,覺有些無聊,招呼一旁的兒映雪一起坐柳樹下嗑瓜子。
洗裳的事都是下等人做的,所以們方家從來不洗服。
方家只需要花錢請村民幫忙洗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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