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槐一家全心投裝修中。
他們忙著裝修,沒能去擺天小攤,讓好些人失呢。
方拿銀子使人去顧家以前擺攤的地方鬧事,結果那幾人蹲守了好幾天也沒見顧家出攤。
鬧得方學習上都分心了。
課堂上,夫子點名方,“方,你來解釋一下這段話的含義。”
方只顧著想事,沒反應過來,被同窗推了一下,才茫然地站起來,不知所問。
夫子把方當了反面教材,“方,你雖然院試考進前三名,但也不能因此就驕傲了,以後的路還有很長,今天就打你10下以作懲戒。”
夫子手裡的戒尺一下下重重地打在方的手掌上。
方被打完10下後,左手掌痛得都沒知覺了。
這筆賬自然又記在了蘇淺淺上。
蘇淺淺,你給我等著。
蘇淺淺正在新鋪子裡幫忙,突然打了個噴嚏,這是誰在唸叨?
顧瑛在大門口喊道:“表妹,快出來,姑夫來了,說有急事找你呢。”
蘇淺淺一出來就看到老爹一臉焦急的模樣。
“閨,你不是讓我盯著二丫那邊的靜嗎?不好了,聽說二丫再過三天就要上花轎了,上吊沒死。”
畢竟是親侄,且是老宅唯一一個子好的,蘇丙還是很擔心這個侄的。
“爹,你別急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打算去國天香鋪問問,看左掌櫃怎麼說,上次己經跟左掌櫃提過二丫姐的事。
蘇淺淺趕著騾車去了趟國天香鋪,卻沒見到左掌櫃,只看到一個和左掌櫃外貌有幾分相似的姑娘。
“麻煩問一下,左掌櫃在嗎?”
“哦,這位客人,您是想找我表姐嗎?我表姐去荷花村了,去尋一位姓蘇的姑娘。”
蘇淺淺覺有點憾,這古代沒有手機就是麻煩,來找左掌櫃,結果左掌櫃也去找了,兩人就這樣錯過了。
時間很趕,蘇淺淺立馬趕著騾車回村,在半路上遇到了回城的左掌櫃。
左掌櫃厲害的,還會趕馬車。
“蘇姑娘我正想找你說事呢,馬面賣得特別好,己經賺了一千多兩銀子,我的意思是先不給你分,繼續把這些錢全部投進去,做更多的馬面出來。”
“左掌櫃,一件新式的服出來,會有很多跟風模仿的,到時候貨做得太多,容易積庫存。不如只分一部分力做馬面,另一部分力用來開發新品。”
左掌櫃重重拍了一下腦袋,從十三歲就開始擺攤做生意,如今二十五歲,都做了十二年的生意了,竟然還沒一個小姑娘想得通。
“蘇姑娘,我這是被勝利衝昏了頭,對對對咱們不僅要繼續做馬面,還要不斷地推陳出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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