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分鐘後,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。
“是林娜士嗎?我是負責這起案件的陳警。”
“陳警!救我!我在G404車上!乘客全沒了!”
我像是抓住了最後的希。
“林士,請你冷靜。”
陳警的語氣有些古怪,似乎在抑著某種緒:
“我們剛剛定位了你的手機。”
“你們看到了嗎!我在!車子在往老家開!”
“是的,我們看到了。”
陳警頓了一下:
“確實顯示每小時300公里的速度移,位置也是在京廣高鐵的線路上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麼?”
我嚨開始發。
“但是我們要了鐵路局的即時排程圖。那條線路上,此時此刻,沒有任何列車在執行。連貨車都沒有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我舌頭都打結了。
陳警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:
“林士,你是不是攜帶了非法干擾裝置?我警告你,春運期間停鐵路網是重罪!”
“我沒有!我就是在高鐵上!和諧號!白的!你們為什麼不信我!”
我崩潰地大吼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林士,你有沒有神病史?”
陳警突然問道。
這一句話,把我澆了個心涼。
上一世,他們也是這麼問的。
“我工作力大,有過憂鬱症。”
“但我沒瘋!我分得清現實和幻覺!”
我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說:
”!票車有我且而“
”。的假是以可票“
”!影錄有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