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:“時渡哥,我知道這些手段很上不得檯面,可我只是太你了,我怕你會重新上沈清眠,我怕你會不要我!我怕......”
不等把話說完,周時渡便一把將甩在了沙發上:“你我,你我會像一條狗一樣耍我?你我會這麼汙衊我老婆!”
秦妙拼命地搖著頭:“我沒有,我只是怕你離開我。”
周時渡閉了閉眼,極力下腔中翻湧的怒火。
他緩了語氣,問:“你還對眠眠做過什麼?”
憑他對秦妙的瞭解,絕對不可能只做了這麼多。
不管他怎麼問,秦妙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沒做。
就在周時渡失去耐心的時候,他派去尋找沈清眠下落的人突然大力將門推開:“周總,查到夫人這些日子的向了!”
“......現在是離異狀態!”
周時渡猛然回頭,秦妙臉慘白。
半小時後,周家別墅裡。
周時渡點開了下屬送過來的監控影片。
第一段,是他在會所那晚。
沈清眠不知道有什麼急事,手裡抓著東西,急匆匆趕過去。
到門口時卻突然頓住了腳步,臉越來越白。
隨後便像是被人去靈魂一樣離開了。
周時渡的心臟劇烈跳起來。
他腦海中驀然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場景。
時間已經有點久,他記不清發生了什麼。
只記得有人問他是不是上了秦妙,他說沒有。
他只是覺得秦妙乾淨,覺得沈清眠......髒。
所以,沈清眠那晚是聽到了他所說的話,後來才會越來越冷淡,面對他跟秦妙調也毫無波瀾。
周時渡的心臟刺痛。
他抖著手,點開了第二段影片。
是那晚他回家跟沈清眠要項鍊的畫面。
他當時沒有顧上觀察沈清眠的反應,只想著快點拿項鍊哄秦妙開心。
可是此刻,看著沈清眠慘白的臉,陡然攥的手,只覺得要呼吸不上來。
這段監控的最後,是沈清眠拿起那份他簽署好的協議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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