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關鍵的是火場殘留的焦木上,發現有火油痕跡。
並非意外失火,而是人為縱火。
“可查到縱火之人?”耶律辰聲音平靜,卻著寒意。
“守宮門的太監招認,失火前夜,皇后邊的掌事姑姑曾獨自進過長信宮,提著一隻食盒,出來時空了。”
福德海額頭地,“奴才已將那姑姑拿下,……招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說,是皇后娘娘命去的。食盒底層藏著火油和火摺子,讓趁夜灑在偏殿帷幔後,子時點燃……”
殿死寂。
耶律辰坐在龍椅上,一不。
良久,他緩緩起:“擺駕儀宮。”
儀宮。
蘇榮姝坐在鏡前,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,咬了咬。
已經絕食兩日,陛下卻一次都沒來。
不信,不信陛下真的對無。
們是年夫妻,共過生死,陛下曾發誓此生只一人。
一定是那些文臣挑撥!
一定是父親那個老賊,因為兒死了,便想拖下水!
“娘娘,陛下來了!”宮匆匆進來稟報。
蘇榮姝眼睛一亮,慌忙起,理了理鬢髮,又故意將臉弄得更加蒼白些,扶著桌子做出虛弱模樣。
耶律辰走進來時,看到的便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若是從前,他定然心疼,會上前扶,溫言安。
可今日,他只是站在門口,冷冷看著。
“陛下……”
蘇榮姝眼中含淚,朝他出手,“臣妾知錯了,臣妾不該絕食惹陛下擔心……”
“火是你放的?”耶律辰打斷,聲音冷得像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