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
蘇榮姝替他說了出來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所以我要死。我沒錯，我只是在捍衛我的東西。”
耶律辰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眼中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。
“福德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將大皇子、小公主從儀宮抱走，送去乾清宮偏殿，由母嬤嬤照料。”
他聲音冰冷。
蘇榮姝渾一：“你要奪我的孩子？”
“他們不是你的孩子。”耶律辰看著，“他們的母親，已經被你燒死了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看，轉離去。
“耶律辰！”蘇榮姝撲上去想抓住他，卻被太監攔住。
跌坐在地，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外，終於崩潰大哭。
“我恨你……我恨你們……”
哭聲淒厲，在儀宮迴盪。
宮門外，耶律辰停下腳步，聽著那哭聲，心口痛。
不是為蘇榮姝，是為那段曾經真摯卻終究逝去的年誼。
蘭因絮果，不過如此。
當夜，耶律辰將兩個孩子接到了乾清宮偏殿。
三歲的蕭昱已經懂事，被嬤嬤抱來時不哭不鬧，只是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，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“父皇……”他小聲喚。
耶律辰蹲下，將他抱起來。
孩子很輕，上還帶著香。
他抱著這個小小的子，忽然想起溫令妤生產那日，他抱著剛出生的蕭昱走出寢殿時，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那時他只覺得不懂事。
現在想來，那是骨分離的痛。
“昱兒，”他輕聲問，“你知道淑妃娘娘嗎？”
蕭昱歪著頭：“淑妃娘娘……是那個總來請安，但母后不讓我見的娘娘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