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辰心口一刺。
“不是‘那個娘娘’。”
他抱孩子,“是你的生母。”
蕭昱愣住:“生母?”
“就是生下你的人。”
耶律辰聲音沙啞,“皇后娘娘養育你,是母后。但淑妃娘娘,是把你帶到這世上來的人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:“那……淑妃娘娘現在在哪裡?”
耶律辰頭哽住,良久才道:“去了很遠的地方。”
“不回來了嗎?”
“……不回來了。”
蕭昱低下頭,小手揪著耶律辰的襟:“父皇,你很難過嗎?”
耶律辰一怔: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因為父皇的眼睛紅了。”
蕭昱出小手,了他的眼角,“嬤嬤說,大人眼睛紅了,就是難過了。”
孩子稚的話語,像一把鈍刀,慢慢割著心口。
耶律辰將臉埋在孩子肩頭,久久不語。
母抱著小公主進來。
孩子剛睡醒,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。
耶律辰接過兒,看著那張與溫令妤有五六分相似的小臉,眼眶更熱。
孩子不懂事,只咧開笑,出的牙床。
耶律辰看著的笑容,忽然想起溫令妤生產那日,他進去抱孩子時,掙扎著出手,想孩子的臉。
被他擋開了。
他說:“這孩子,從此是皇后的嫡子。你莫要多想。”
現在想來,那時的眼神,該有多絕?
他抱著兩個孩子,坐在燈下,輕聲說起他們的母親。
說會畫畫,畫得很好;
說讀書,是京城第一才;
說子溫,從不對人發脾氣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