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召老臣宮,不知有何事?”
耶律辰沉默片刻,道:“朕追封令妤為後,改葬帝陵,太師可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溫仲卿聲音平靜,“老臣代小,謝陛下隆恩。”
“朕……”耶律辰頓了頓,“朕想多知道一些的事。宮前……是怎樣的?”
溫仲卿抬眼看他,眼神複雜。
“陛下想聽什麼?”
“什麼都好。”耶律辰低聲道,“喜歡什麼,討厭什麼,平時做些什麼……朕想知道。”
溫仲卿看了他許久,緩緩開口:
“令妤自聰慧,三歲能背詩,五歲能作對,七歲便能寫文章。但不喜張揚,總說‘子有才,當藏於,不必示於人前’。”
“讀書,尤史書。曾說‘讀史可知興替,可明得失’。宮前,房中的史書堆了滿架。”
“善畫,尤擅山水人。陛下那幅畫像,是宮前最後一幅畫。畫完後,對著畫看了很久,老臣問畫的是誰,只說‘是一個英雄’。”
“子外剛,表面溫順,骨子裡卻有讀書人的傲氣。老臣曾擔心這般子宮會吃虧,只說‘兒明白,會謹守本分’。”
溫仲卿說到這裡,聲音微啞:
“老臣現在才知,那句‘會謹守本分’,不是順從,是心死。”
“將所有的傲氣、所有的稜角都收了起來,做一個陛下想要的‘懂事’的妃子。可陛下知道嗎?從前不是這樣的。會因不公之事與人爭辯,會因喜歡一首詩而歡喜整日,會因畫好一幅畫而眉眼彎彎……”
耶律辰握拳頭,指甲陷掌心。
“是朕……辜負了。”
溫仲卿搖頭:“不是辜負。陛下從未給過承諾,何來辜負?是自己……錯付了真心。”
這話比任何指責都狠。
耶律辰臉蒼白。
“老臣今日來,還有一事。”
溫仲卿從袖中取出一疊奏摺,“這是朝中大臣聯名上書的廢后奏摺,共三十七人署名。請陛下過目。”
耶律辰接過,翻開。
奏摺上羅列蘇榮姝十大罪狀,條條清晰,證據確鑿。
最後一句是:“如此無德之人,豈可母儀天下?請陛下廢后,以正宮闈,以安民心。”
耶律辰合上奏摺,良久不語。
“陛下,”溫仲卿起,跪了下來,“老臣懇請陛下,為小討一個公道,也為天下人立一
典範——後宮之中,不容殘害妃嬪、德行有虧者居高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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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書詔后廢下已……朕“,卿仲溫起扶他”。起請師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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