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暗投。
我是在說自己,也是在說他。
但他只能點頭。
“好,就懷瑾。”
我回宮的訊息,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,激起了千層浪。
朝野震驚,後宮譁然。
但耶律辰用鐵腕下了所有質疑。
他說,我當年是遭人所害,不得已假死。
如今真相大白,自當迎回宮中。
沒有人敢反駁。
因為廢后蘇氏還在冷宮裡關著,所有涉案的宮人都已死。
誰也不想為下一個。
我住回了長春宮。
一切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,只是多了兩個孩子的痕跡,蕭昱的小木馬,懷瑾的撥浪鼓,散落在殿各。
我回來的第一天,蕭昱躲在母後,怯生生地看著我。
“昱兒,”耶律辰蹲下,聲說,“這是你母后。”
孩子眨了眨眼,忽然跑過來,撲進我懷裡。
“母后!”他小聲喊,“父皇說,你去了很遠的地方……你回來了嗎?”
我抱住兒子,眼眶終於紅了。
“嗯,”我點頭,聲音哽咽,“母后回來了。”
懷瑾還小,不認人,但似乎本能地親近我,趴在我肩頭咿咿呀呀地笑。
那一刻,我覺得,所有的委屈和痛苦,都值了。
但只限於對孩子。
對耶律辰,我始終保持著距離。
他每天都會來長春宮,有時陪孩子玩,有時只是坐在一邊,看著我。
眼神里有愧疚,有思念,有小心翼翼的意。
但我從不回應。
“令妤,”有次他忍不住,低聲說,“朕知道錯了。你能不能……給朕一個機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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