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警察開了口,“您的妻子涉嫌故意殺人未遂,這邊請您過來問問。”
“故意殺人?”
江父震驚,求證般看向江月影,點了下頭,“進去做個筆錄吧。”
讓他也聽聽,江母心中的恨。
離開警局。
江月影第一時間去醫院看謝雋,那一刀沒刺中他的要害,及時搶救已經轉進了普通病房。
但他依舊沒醒。
醫生說,已經離了危險,可以幫忙家人。
江月影給他助理打了電話,去樓下繳費時,順便和上司請了個假,打算這兩天看著點他。
回謝雋病房時,路過了一個房間,裡面傳來江明月的聲音,“我是豪門太太,我怎麼可能有個殺人犯母親?”
“做什麼都和我無關,你別聯絡我了!”
江月影停下腳步,從門口看進去,幾天不見,江明月瘦得像皮包骨,神好像也不對。
人雙手抱肩坐在床上,自言自語,“我可是謝雋太太,天影的總裁夫人……”
江月影沒停太久。
回到病房,謝雋已經醒了,聽見靜男人了過來,臉上帶著笑,“我還以為你走了。”
江月影笑了下,“不至於,你救了我,我沒那麼沒良心。”
“是我的錯。”
謝雋搖了搖頭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,“江明月滿口謊言,懷孕是假的,還有一個月壽命也是假的,正常況,還能活半年。”
江月影也被折騰的有些累,帶著點無奈,“都過去了。”
江母獄,江明月病重,江父又是個極其自私的人,不會再有什麼波瀾了。
江月影陪了謝雋一整天,等他睡著後,出門吃了頓飯。
回到醫院,卻看到了江父。
江父著手,守在謝雋門前,表帶著些懇求,“月影,你母親可能要被判刑,估計要判十年。”
江月影靜靜站著,等著江父後文。
他們一般想不起自己這個兒,除非有事相求。
果然,江父囁嚅,“你能不能去求一下謝雋,出一份諒解書?”
多可笑的一家人。
親生母親殺,親生父親要兒寫諒解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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