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影下樓時,江父正攙著江母進門,江母紅著眼圈,“你說明月怎麼這麼苦命啊,要是當初得病的是月影就好了……”
江月影停下了腳步。
小時候,因為姐姐不好,被送到鄉下給照顧。
去世後,他們也不願接回來克他們疼的大兒。
直到警察打電話,嚴厲警告他們如果不帶回孩子,就是棄養,他們這才心不甘不願把接回來。
那時,以為自己是回了家。
卻沒想到,在這個家裡永遠是個外人。“爸、媽。”
江父江母這才注意到江月影,兩人停住腳步,江父面尷尬,不知道聽見了幾分。
江月影低著頭,裝作沒聽見,“我要參加學校一個活,過幾天會搬出家半年。”
江父鬆了口氣,“那你搬出去吧。有什麼需要和家長聯絡。”
江月影說了聲好便回了臥室。
這些年從來聯絡不到他們,這種客套話從未當真過。
江月影把退學申請單給班主任時,腳步都輕快多了,五天後,就可以離開家了。
直到放學回到家,看到自己房間的行李散落了一地。
江明月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,笑地看著,“妹妹,你哪裡來這麼多錢?”
江月影心臟一跳,“把錢還我。”
江明月不給,反而從椅子上跳下來,踢了腳江月影放在一旁的行李箱,“你收拾行李想做什麼?”
江月影趁機衝過去,一把搶過江明月手裡的錢,搶回來時,心中稍微安定,可下一刻,江明月衝出一個得逞的笑,往後一栽倒在地上。
“妹妹,你怎麼可以錢呢?還氣急敗壞地推我。”
江明月忽然變臉,江月影僵了一瞬,回頭。
謝雋大步衝過來推開,扶起了江明月,“沒事吧,明月?”
江月影重重撞在牆上。
後背一陣疼痛,可更讓痛的,是謝雋冰冷的目,“你怎麼能這麼歹毒?你不知道你姐姐有心臟病嗎?”
“沒事的,阿雋。”
江明月在謝雋懷裡,放了嗓音,“妹妹從鄉下回來的,難免有些小小的壞習慣,我不怪推我,只是沒學好……”
江月影看著江明月帶著得意的眼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