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江月影打斷,語氣依舊平靜,“你和的事不需要和我解釋,我只是想說,我不會和江明月有關的任何東西。”
“人也是。”醫院最後通知:江明月病再次加重,醫生斷言,活不過一個月了。
江明月終於怕了,一次又一次給謝雋發微信,“阿雋,你能來見我一面嗎?我病又加重了。”
“阿雋,這大概是我的報應吧。”
謝雋依舊沒回。
江明月摔了手機,崩潰地哭出聲,“媽!你不是說謝雋喜歡我嗎?我都要死了,他為什麼還是不來看我?”
江母急忙道:“明月,醫生說你不能激,我們還能等心源呢。”
“我等不了了!”
的自己清楚,那種每天都在衰敗、每天都在數著倒計時的覺讓幾乎瘋魔。
所以鋌而走險,拼了命抓住謝雋這個救命稻草。
可沒想到,謝雋因此斷了所有的醫療資助,甚至停止了為尋找心源的程序,只能每天等死。
不要!
“媽,你打電話給他,就說我為了給謝雋道歉,自殺了!我就不信他不來見我!”
江母心俱疲,本想勸江明月不要再折騰,可看著江明月近乎瘋魔的表,言又止,“好,明月你可千萬控制好緒,別激。”
電話是助理接的。
助理接過後,看向謝雋,“總裁,是江夫人,說江小姐病重,沒幾天了。”
謝雋像是沒聽到。
他當然知道江明月時日無多,但這並不能消解他的噁心,他一字一句,“以後醫院的電話,不用接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江小姐自殺了。”
謝雋沉默了。
理智和在他腦海中糾纏,一會是江月影決絕離開的背影,一會是江明月跪下來哭訴說他,所以才會給他下藥。
“走吧,最後一次。”
半晌,謝雋吐出一口濁氣,在心裡警告自己最後一次,之後絕對不要再和江明月再有接了。
與此同時,江月影生活再次步正軌。
公司理了一批在群裡散播流言的人,又重新把合作人員名單清洗了一遍,只為保住這次合作。
蔣微這個典型,則是被勸退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