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影再回到公司,沒人再敢對指指點點,都噤若寒蟬,生怕下一個被抓典型的人是自己。
在公司度過了一陣平靜無波的日子。
直到月底。
江月影回家剛出電梯,察覺到門口有人,下意識後退,開啟手機,準備報警。
這次上次江父江母來鬧總結出的經驗。
“月影,是我。”
江明月發現了,江月影卻更警惕了,“你來做什麼?”
和江明月,可不是什麼關係很好的姐妹。
從很久以前開始,就覺得江明月討厭,恨,都默默忍,因為說了也沒用,沒人會信溫善良的江明月容不下自己這個鄉下來的妹妹。
“我是來和你道歉的。”
江明月走了兩步,這才看清,江明月的邊沒有人,是一個人來的。
可江月影並沒有放鬆警惕,而是警覺後退,直到退到攝像頭下,“你要做什麼?”
江明月紅著眼,彷彿了很大委屈,“我來和你道歉,我和謝雋,是我勾引他……”
一邊說著,一邊往前,“破壞你們關係我很抱歉,可是月影,我時日無多了,你能不能讓謝雋原諒我,最後二十多天,我想他能陪著我……”
說著。
江明月噗通一聲跪在江月影前,往地上狠狠磕了一個頭,“妹妹,求你了,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死去。”江明月在眼前下跪那一刻,江月影只覺得瘋了,“我不是醫生,你要死了該去醫院。”
“再不走我業了。”
江月影本不信要死了。
前世江明月要死時,本下不了床,而眼前的江明月雖然病弱,但神還好。
江明月本不聽,跪下來磕頭,每磕一次,就開口說一句“求你”。
怕又作妖,江月影撥通了謝雋電話,電話秒接,“月影,你終於聯絡我了。”
“謝雋,江明月在我家門口。”
覺得自己仁至義盡。
可下一刻。
江明月一把抓住江月影右,“我求你,你就原諒謝雋吧,是我給他下藥……”
電話裡了,謝雋聲音急促,“我很快過來,你等我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江月影冷冷看著江明月,“原來你又在演戲。”
江明月緩緩撒開手,輕輕笑了下,“看來,還是沒有騙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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