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下那不該有的緒,冷聲道:“記住我的話。”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紀辭遠匆匆走進來,看見藺南蘅和床上的祈書檸,眉頭皺。
祈靈月輕聲喚他,“辭遠…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紀辭遠快步走到祈靈月邊,握住的手,“醫生說你不能下床。”
“我擔心姐姐...”
祈靈月眼淚落。
紀辭遠轉頭看向祈書檸,眼神冰冷:“書檸,靈月不好,你不要刺激。”
“好好跟說幾句話,別讓擔心。”
祈書檸閉上眼,沒有回應。
“祈書檸。”
紀辭遠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我在跟你說話。”
依舊沉默。
紀辭遠鬆開祈靈月的手,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?是我對你太好了,讓你忘了自己是什麼份?”
他手住的下,迫使睜開眼睛:“說話。”
祈書檸盯著他,眼中是死寂的恨。
張開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只因手管損傷了的聲帶。
“裝啞?”
紀辭遠冷笑,“行,既然你不想說話,那就永遠別說了。”
他鬆開手,對門外吩咐:“拿啞藥來。”
五分鐘後,紀辭遠拿起藥瓶,在祈書檸眼前晃了晃: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跟靈月道歉,說你會乖乖的,以後再也不傷害。”
祈書檸看著這個了整整八年的男人。
扯角,吐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紀辭遠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愕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