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要大干戈組織救援隊?怎麼,怕你的小替真的死了,心裡過不去?”
紀辭遠的手猛地握,手背青筋暴起。
但他很快強迫自己放鬆,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:“手裡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。”
“不能讓落到別人手裡。”
“一個啞,能說出什麼?”
藺南蘅冷笑,“況且,救的人十有八九是晏北川,那個亡命之徒。”
“就算真知道什麼,跟那種人在一起,也是死路一條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沉下來:“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從沒有人敢從我眼皮子底下救人,這是明晃晃打我的臉。等我抓到他們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紀辭遠打斷他。
藺南蘅勾起一抹殘忍的笑:“晏北川,我會讓他知道什麼生不如死。至於祈書檸...”
他的眼神暗了暗,“既然那麼喜歡跳江,我就全,讓在江底待個夠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輕的聲音傳來:“辭遠?南蘅?你們在這裡做什麼?”
祈靈月披著外套走過來,自然地挽住紀辭遠的手臂,煩憂道:姐姐...真的跳下去了?”
紀辭遠微僵,點了點頭。
“從小就是旱鴨子,”
祈靈月輕聲說,“這麼冷的天,這麼急的水...怕是凶多吉。”
藺南蘅立刻聲安:“靈月,別難過。那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我知道,”
祈靈月靠進紀辭遠懷裡,聲音哽咽,“我只是...雖然姐姐那樣對我,但畢竟是我親姐姐...辭遠,你一定要找到,好嗎?”
紀辭遠低頭看著懷中人含淚的眼睛,結滾,最終只說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藺南蘅在一旁看著,心中冷笑。
死了最好,一了百了。
省得夜長夢多。
但他面上不顯,只是溫地說:“靈月,外面風大,我們先回去。搜救的事給下面的人去做。”
祈靈月點點頭,又抬頭看紀辭遠:“辭遠,你陪我回去,好嗎?我一個人害怕...”
紀辭遠想起祈書檸被拖上車前最後看他的那一眼。
空,死寂,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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