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了?有效果嗎?”
阿忠摘下口罩點點頭。
“悠悠的況比剛才好點了,你們也進去和說說話吧。”
秦母忙不迭點頭:“好好,我們現在就進去。”
話落,又滿眼歉意的看向阿忠。
“阿忠,我替礪川,向你們賠個不是。這件事,都是他的錯,如果他不把悠悠送去……”
“秦夫人。”
阿忠抬手打斷秦母的話。
“不用多說了,原因,我們會調查。而且這是簡家和秦礪川之間的恩怨,我們不會牽扯到你和秦老先生。”
“但醜話說在前面,如果你們阻攔的話,我們簡家也不會顧及之前的面。”
“簡家人死的死,傷的傷,如今只剩簡悠小姐。簡總對我們有恩,我們曾經發過誓,不會讓大小姐一點傷,掉一滴眼淚。如今這幅局面,我們實在沒辦法和簡總代,希你們能理解。”
秦父點頭。
“我們不會手,礪川犯下的錯,他自己承擔,這也是他欠悠悠的。”
兩人說完,找來護士穿上隔離服走進了簡悠的病房。
阿忠靠在牆上,長長嘆了口氣。
這時,別墅管家找到他。
“忠哥,秦礪川在別墅門口,吵著要進來。”
聽到管家的話,阿忠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他還敢找上門來。”
說著,阿忠召來簡家其餘部下,一起去見秦礪川。
山間別墅門口。
秦礪川站在別墅門前,目灼灼的盯著別墅二樓拉著窗簾的房間。
他知道簡悠就在那裡。
如果不是怕驚擾到簡悠,他早就帶人闖了進去,怎麼會站在原地頂著寒風等人來開門。
不多時,阿忠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。
氣氛瞬間張起來。
別墅大門開啟的瞬間,阿忠一拳打在秦礪川臉上。
一旁的保鏢當即上前,卻被秦礪川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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