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陸觀瀾和沈霽川站在門外，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。
唯有兩雙帶著探究意味的眼睛，死死釘在程佳佳上。
盯得只覺一寒氣撲面而來，迅速蔓延到的四肢百骸。
下意識想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機，手指卻哆嗦得本不聽使喚。
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個絕的念頭，“被發現了，那一切，就都完了。”
張了張，想再出點辯解或眼淚，可嚨像是被恐懼哽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，每一秒鐘都像尖利的刀片，凌遲著的神經。
在心跳速度到達頂峰之時，沈霽川終於開口。
“剛來。你怎麼了，臉這麼難看？”
平靜的話語令程佳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，可從兩人的臉上又沒看到一一毫的不悅。
難道......他們沒聽到？僥倖的火苗在心底死灰復燃。
“沒、沒事。可能有點低糖了，不礙事的。”隨口應付著。
陸觀瀾點點頭，語氣平常地接話。
“不舒服就早點休息。”
見兩人沒再說什麼，轉走遠。
程佳佳這才雙一，癱坐在地上，劫後餘生般大口著氣。
慶幸地以為，他們什麼都沒聽到。
但沒有看到，此時背對著的陸觀瀾和沈霽川，表鷙得嚇人。
剛才那番話，每一個字都在顛覆二人這段時間對程佳佳的所有的認知和。
“好一個程佳佳。”
沈霽川的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，被愚弄的暴怒讓他臉沉。
想到自己曾因為那些楚楚可憐的眼淚和虛偽的表象，一次次去懷疑指責甚至傷害陸知意，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現在還不是發火的時候。”
陸觀瀾想到自己被這樣一個小孩玩弄於掌之間，也強怒火，眼底掠過一抹狠。
他給秘書撥去電話，“江城大學論壇上前一陣的風波，查清楚，發帖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