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不是你說,希你的妹妹是程佳佳那樣溫懂事的嗎?現在你如願了”
說著,轉頭又看向沈霽川,“還有你,你也不用再為了所謂的責任糾結,在我們之間做選擇了,你可以明正大和程佳佳在一起。因為,我全你了。這不就是你們當初想要的嗎?現在還來找我做什麼呢?”
“不是這樣的!知意!”
沈霽川急得眼睛都紅了,上前想抓住的胳膊,卻被陸知意後退一步避開了。
他抓了個空,手僵在半空,聲音帶著絕的抖,“我你!我的從來只有你!對程佳佳只是一時糊塗,是同心作祟,是被矇騙了!我心裡從來只有你一個!從兒園開始就是!你相信我!”
這番遲來的撕心裂肺的表白,若是放在幾個月前,或許能讓潰不軍。
但現在,陸知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曾經佔據整個心神的男人,此刻痛苦懊悔語無倫次的樣子。
的心底,沒有泛起哪怕一漣漪。
“沈霽川。”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,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“你的,太廉價了。”
沈霽川猛地一震,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,踉蹌著後退了半步,臉上盡失。
“可以因為同和新鮮,輕易轉移給別人。也可以在失去後,因為愧疚和不甘,再輕易地收回來,當作挽回的籌碼。”
搖了搖頭,眼神里是徹底的疏離和決絕。
“這樣的,我要不起,也不稀罕了。”
“不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”沈霽川搖著頭,還想辯解。
陸知意卻不再看他,轉向同樣臉灰敗的陸觀瀾。
“哥,”這個稱呼讓陸觀瀾渾一,眼底瞬間湧上希冀的微,卻又在聽到後一句話時徹底熄滅,“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你了。你也一樣,你們的選擇早就說明了一切,對我造的傷害永不可逆。現在再來解釋,再來懺悔,除了讓你們自己好一點,對我而言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陸知意抱了懷裡的書,語氣平淡地結束了這場對話。
“我要去上課了。請你們以後,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說完,不再停留,邁開腳步,從容地從兩個僵在原地的男人邊走過。
直到的影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,沈霽川才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般緩緩蹲下,雙手捂住臉,肩膀劇烈地抖起來,抑的、破碎的嗚咽聲從指中溢位。
陸觀瀾仰起頭,閉上眼睛,任由刺眼的照在上,卻怎麼也驅不散心口那一片冰涼。
這番看似平靜的話語,比任何怨恨和責罵,都更讓他們絕。
原來,真正的離開,不是聲嘶力竭的控訴,而是心死之後,連恨都懶得給予的,徹底地無視。
他們似乎,真的被徹底留在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