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念,我知道你恨我當年對不起你,那孩子沒了,你心裡的坎過不去,但這些都跟晚晚沒關係。你有什麼怨氣,儘管衝我來,別拿的健康撒氣。”
我放下水杯,指尖泛白,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維護和怒意,忽然低笑一聲:
“如果真有什麼怨念能纏人,陸梟,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安然無恙嗎?”
他的臉瞬間沉了沉。
我繼續說,聲音輕得像羽,卻帶著刺骨的涼:
“我記得,當年你在我爸病床前發誓,說這輩子都會對我好,絕不負我。我爸當時說,你要是敢違背誓言,就讓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沈念!”陸梟猛地拍案而起,口劇烈起伏,“你別在這裡胡言語!”
“所以啊,”我收了笑,眼神平靜得可怕,“哪來的什麼怨念?瑞瑞早就不在了,他從來不會害人,也不會怨任何人——要怨,也該怨那些沒護住他的人。”
陸梟的臉瞬間慘白,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攥住了心臟,形晃了晃。
那“靈大師”見狀,立刻膝行到陸梟面前,拍著脯保證:
“陸先生,我以三十年通靈經驗擔保,只要做一場驅怨儀式,晚晚小姐的心悸病肯定能好!”
陸梟沉默了許久,結滾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要怎麼做?”
“怨念附在至親上,只要讓至親承足夠的痛苦,讓怨靈心疼畏懼,自然就會離,不敢再糾纏晚晚小姐了。”
陸梟的目轉向我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掙扎,更多的卻是決絕:
“阿念,不管是真是假,晚晚的不能賭。你別怪我偏心,等這事過了,我一定補償你。”
我扯了扯角,沒說話,算是預設。
那“大師”立刻從包裡掏出一盒細長的銀質針,說是“驅怨針”,專挑指尖、虎口這些敏扎。
銀針一刺我的食指指尖,指甲裡的刺痛順著神經蔓延,
我死死咬住下,嚐到了腥味,
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,浸了後背的襯衫,卻始終沒吭一聲。
可沙發上的蘇晚,還是捂著口,呼吸越來越急促,臉依舊蒼白。
“不好!”大師驚呼一聲,轉頭對陸梟道,“這怨靈怨氣太重,普通痛苦鎮不住!得用更狠的法子,讓它知道厲害!”
陸梟眼底閃過一狠戾,對旁邊的保鏢吩咐:
“把帶到地下室,按我說的做。”
地下室暗溼,擺滿了各種健材,此刻卻了折磨人的工。
浸了冰水的皮帶狠狠在我的後背上,一下又一下,直到襯衫被浸,後背皮開綻。
他們又把我按在釘滿細針的瑜伽墊上,膝蓋被迫重重跪下,
細針穿布料,深深扎進皮,鮮瞬間染紅了墊子,匯一灘刺目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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