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我真沒想到自己會有個這麼混賬的老輩人。先看看我太姥姥父母兄弟的墳旁邊有沒有吧。
郭雲開肯定覺得我太姥沒了以後會葬在佟家,那裡可能雖大!”佟玉珩判斷。
己經用自己的靈力深地下去探尋了,棺木和藏東西的箱子匣子總是不同的吧?果然,在太姥姥哥哥嫂子的墓旁邊,大約兩米左右的地方,有一個西西方方的小木匣子。
“就在這兒挖吧,別的地方都有墓了,這地方應該就是太姥姥的哥哥給爭取的地方,說與這一支的墓地就這一塊兒空著……”佟玉珩又拿出現在的佟家族譜,翻看了一下,核對佟家的人口。
佟家這一支也是從關外的宗家分出來的,落在關還不到兩百年的時間,樹大分枝,隨著讀書做的、做生意的人走了出去,也就又分出了更多的分支。
現在也不講究宗族了,還住在一個村的也就過年節的時候一起上個香,放掛鞭炮而己。跑出去見世面的年輕人,那更是不把宗族當回事兒了。北方人遠沒有南方人更重視宗族發展。
玉瑄用兵工鏟在佟玉珩指定的地方挖掘,很快就掘出一個大坑,終於到了探查到的那個箱子。方方正正地就像個書箱,在地底下埋的久了,都看不出原來的。
玉瑄把它小心翼翼地搬了上來,說到:“這裡都肯定沒啥好東西,姐你看,這木頭都糟了。”用手在箱子的一角輕輕一掰,那塊木頭就掉了下來!
郭思曼遠遠地跟著過來,看見佟家人在挖東西,很得意的覺是對的,可太爺爺為什麼把東西埋在佟家墳裡呢?難道是良心發現,覺得對不起前妻和兒子,想要補償他們?
管他呢!反正東西挖出來了,這個郭家後輩就應該有一份!不給?那就搶!要不然就大喊大,把佟家的族人全喊來,看他還能不能拿走那些寶貝!
郭思曼慢慢靠近,看著玉瑄把木箱子給掰壞了,忍不住衝了上去!
“嘭!嗖!啪!”那是佟玉珩把一腳踹飛,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最後落在地上的聲音!
“誰?跟著我們幹什麼?”佟玉珩一步竄過去,腳踩在郭思曼後背上:“說話,不然踩死你!”
郭思曼的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的疼,覺得這個佟家老大真能一腳踩死。兩忙哼哼著,有氣無力的說:“大姐你抬下腳啊,我是郭思曼……”
“哼!你這是唱的哪一齣?”佟玉瑄也走過來,戲謔地問。佟安福則在一邊不出聲,心道郭啟潤這一支的後代,真是沒一個好的。
“大爺爺!大爺爺你就給我分點東西唄,我們在那邊日子不好過啊!你看你都找了一大箱子寶貝了,就給我幾件行不行?”
在郭思曼心裡,那破木箱子裡的東西一定價值連城。那幾樣也行啊,看著姐妹幾個凶神惡煞的,想多要怕是也不行啊!
“我們也不知道里頭都是什麼,掂著不沉,應該沒太多東西。再說了,老渣男臨死那兩年過得多落魄呀,有錢他還不拿出來花?”佟玉瑄覺得,箱子裡就算是有好東西,也沒有多。
“你們先去把坑填上,東西拿回旅館裡再看!”佟安福發話,他就站在箱子旁邊,吩咐幾個外孫去幹活兒。
郭思曼也麻溜地去幫忙填坑,手腳並用地把玉瑄挖出來的那些土往坑裡拉,就像個大號的屎殼郎!
填坑可比挖坑快得多,他們很快就填好了坑,又從旁邊拉了一些石塊土塊覆蓋在最上層,用腳踩實。
佟玉珩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個大床單來,把那個破箱子放在上面,系個包裹拎著,幾個人一起回了那個旅館。
“來吧,開啟看看到底是什麼?差點兒把咱們一家人給坑死!”佟老爺子吩咐。
幾個人都去了老爺子的房間,佟玉珩首接把“包裹”扔在地上。就算不是從棺材裡弄出來的,也是在墳地裡埋了幾十年,實在讓人嫌棄。
郭思曼可不管那些,趕忙把床單開啟,又順著玉瑄掰壞了的那個地方,一較勁兒把箱子打開了!佟安福也翻看了一下,氣得臉鐵青,手都抖了起來!
箱子裡面放了一杆大煙槍,還有幾塊煙膏子,現在變土疙瘩了!另外還有些七八糟的東西,那些更不像話!
有男人的大衩子、有青樓子才穿的繡著合歡圖的肚兜;還有他那些狐朋狗友給相好的人所做的濃詞豔賦!
郭雲開果然是個老混蛋!怪不得他說要噁心噁心自己娘呢!這些玩意兒是為大家閨秀的母親最鄙夷的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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