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漫,漫漫,替我保吧。”
我沒告訴他我的真名。
“餘爛”這兩個字太難聽了,我並不想在他口中聽到。
我曾經無數次想過,為什麼程士當初定下的名字不是“爛漫”。
這樣我是“餘漫”,那個人才是“餘爛”。
我和沈淮寧總會一起聯機打遊戲,他會跟我說學校發生的八卦,哪怕我已經離開學校很久了。
有時,他也會給我帶點零食,蛋糕、巧克力……
第一次喝他帶給我的酸時,我掉了眼淚。
“怎麼了?不好喝嗎?那我下次不帶這個了。”
他手忙腳為我眼淚,一副懊惱的模樣。
我放任自己被在乎的滋味,含著晶亮的淚珠,卻笑著回應:
“這是我第一次喝酸,超級好喝,好喝到哭!”
我們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,距離越來越拉近。
我的心理疾病也得到了控制,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發展。
還是在嘈雜的網咖,我們正在聯機,旁邊的人玩得太過激,突然起砸了水杯。
我就在鄰座,嚇了一跳。
回過神時,發現沈淮寧將我護在了懷裡。
在的擁抱中,我抬起頭,他也正巧低頭。
“沒事吧?嚇著了嗎?”
我搖了搖頭,纏的呼吸,讓我一下子臉頰紅。
沈淮寧也愣了一下,不好意思地。
我們繼續打遊戲,只是誰都沒有了心思。
小指突然被勾住,我轉頭對上了沈淮寧青的臉龐。
“漫漫,我們在一起吧。”他說。
我像是被驚喜砸昏了頭,一下子臉頰漲紅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倒是沈淮寧一下子懊悔起來。
“哎呀,我應該給你一個正式的告白才是。”
我還記得當時,我說沒關係,再給我補一個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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