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立刻指著他呵斥：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！”
“我們家的兒，還不到你來嫌孝順！”
親戚們湧上來勸，屋裡一團。
中場休息。
老公把我拽到天台，寒風刺骨。
他氣得發抖：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！”
我湊近他耳朵，說了幾句話。
他猛地愣住，沉默地看了我很久。
下樓後，我藉口去廚房倒水。
父母房門虛掩。
媽媽小聲說：“牌心也，好對付。”
爸爸低聲笑：“嗯，老三你那手樑換柱，練得不錯。”
屋裡傳來哥哥們得意的輕笑。
我背靠冰冷的牆。
手裡給爸媽倒的熱茶，慢慢涼了。
回到客廳，三個哥哥挑眉看我。
“還玩嗎？”
“妹夫爹媽死得早，你沒養老力。”
“多照顧幾年咱爸媽，也好。”
老公被他們兌得面紅耳赤。
他忽然握住我的手，聲音沙啞卻堅定：
“老婆，我相信你。你來吧。”
又開始了。
第11把到第20把。
一炮三響，一炮三響，一炮三響。
當我還要牌時，大哥按住了麻將。
“還玩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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