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說離婚
霍聿橋表僵了一瞬，但下一秒恢復平淡，甚至眼中有笑意。
他是有一瞬間覺得，面前人是不是已經病好能看懂文字了。
但下一秒就否認。
怎麼可能。
就是那個小傻子。
男人走回來，重新在面前蹲下。
“你又看了什麼電視劇？”
夏滿螢眨了眨眼。
淚意還沒退乾淨，睫上還掛著一顆細小水珠。這一眨，水珠就掉了下來，沿著臉頰滾落。
霍聿橋抬手，用拇指替掉了那道水痕。
夏滿螢張了張。
想說不是。
想說那份協議看見了，也看懂了。
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所有的句子都在舌碎齏。
只是怔怔地看著他，微微翕，像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。
霍聿橋把的沉默當了預設。
他嘆了口氣，手掌覆上的頭頂，輕輕了一下。
“看那些東西，對腦子不好。你上次不是還說想去海邊嗎，等下週紀·念日我就帶你去？”
他哄時聲音會不自覺地放一點，尾音微微拖長，帶著一種令人沉溺的溫。
曾經的只恨不得溺斃在這溫裡，如今卻忽然到溺水時的窒息和絕。
在他眼裡，從來都不是能相守一生的妻子。
是累贅，是負擔，是他想擺卻擺不了的噩夢。
他信，卻也不信。
看著他將自己弄得糟糟的房間整理好，夏滿螢掏出手機，沉默半晌還是搜尋了離婚律師的聯絡方式。
就在申請好友時，一條未讀訊息跳了出來。
是國外一家唱片公司發來的簽約邀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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