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出這個代號的瞬間,他倆的表明顯變了。
其中一個轉,用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。
幾分鐘後,大門側面的一個小門開了,一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他很高,很瘦,眼神銳利得像鷹。
“你找我?”
我把手裡的檔案袋遞過去:“我趙念,是周川的妻子。這些,是他留給我的。”
男人接過檔案袋,沒有立刻開啟,只是看著我。
“跟我來。”
我跟著他走進那棟大樓,穿過一條長長的、亮得晃眼的走廊,進了一間審訊室一樣的房間。
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,兩把椅子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自己則拉開我旁那把,坐了下來。
他開啟檔案袋,一張張翻看我打印出來的轉賬記錄。
然後,他看到了那張打印出來的,標記著六個紅點的地圖。
他的臉,瞬間變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,拿著那張地圖快步走出房間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幾分鐘後,他回來了,後還跟著好幾個人,每個人臉上的表都凝重到了極點。
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,肩膀上的徽章在燈下閃著。
“趙念同志,我是這裡的負責人,李局。”他朝我出手,“你說的‘獵鷹’,是我的代號。”
我的手心裡全是汗,握住他的手,一片冰涼。
“我丈夫周川,他……”
“獵鷹”打斷了我:“趙念同志,你先別急。你能不能告訴我們,這張地圖,你是怎麼得到的?”
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把我如何發現轉賬記錄的異常,如何想起周川教我的加演算法,如何最終解開文件的全過程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我說得很慢,很詳細,生怕掉任何一個細節。
房間裡死一般寂靜,只有我的聲音在迴盪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聽。
等我說完,獵鷹的眼眶紅了。
他看著我,聲音嘶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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