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被揪出後，整個營救計劃被全盤推翻。
獵鷹立了一個新的、絕對核心的作戰小組，員只有不到十人。
而我，作為“周川專家”，也了其中一員。
指揮部搬到了一個更加秘的地方，巨大的電子沙盤上，模擬著“風神三號”基地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既然西側是陷阱，那麼敵人肯定會把重兵部署在那裡。”獵鷹指著沙盤，“他們以為我們會上鉤。”
“周川把座標指向排汙系統，說明這裡是他們防最薄弱的地方。”
一個新的計劃，迅速型。
放棄佯攻，所有力量，集中於一點。
利用排汙系統，直搗黃龍。
行時間，定在四十八小時後。
那是我一生中最漫長的四十八小時。
我幾乎沒有閤眼，配合著技人員，一遍遍分析周川可能留下的其他線索。
“他有潔癖，但不是強迫症那種。他只是不喜歡混。所以他藏的地方，一定相對整潔，或者有規律。”
“他喜歡靠窗的位置，哪怕沒有窗戶，他也會下意識地選擇一個能觀察到全域的角落。”
“他教過我斯碼，他說這是程式設計師的浪漫。他會不會在某個地方，用他敲桌子的習慣，留下資訊？”
我的每一個推測，都被迅速驗證。
技人員過高度衛星，對排汙系統出口附近進行了熱像掃描。
果然，在一個靠近通風口的廢棄泵房裡，發現了一個異常的熱源。
那個位置，正好是一個可以監控整個通道的角落。
“就是那裡！”我指著螢幕上的紅點，“他一定在那裡！”
行前夜，獵鷹找到了我。
他遞給我一個軍用水平的耳機。
“趙念同志，行時，你就在指揮中心。突擊隊會全程開啟單向語音傳輸，我們需要你，隨時聽著現場的聲音。”
“你的丈夫，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敵人。但也只有你，最瞭解他。”
“我們需要你過聲音，判斷現場的任何異常，判斷周川的狀態，甚至……判斷他想對我們說什麼。”
我接過耳機，覺有千斤重。
“我……我能行嗎？”
“你能行。”獵鷹的眼神無比堅定，“你和周川，是最佳搭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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