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他邊，聽著那不調的旋律，覺得那是我這輩子聽過，最聽的歌。
13
一年後，又是一個除夕夜。
我們沒有看春晚，而是搬了小板凳，坐在院子裡看星星。
海邊的夜空，星星特別亮。
“念念，”周川突然從後抱住我，把下擱在我的肩膀上，“你看那顆星，像不像你？”
“哪顆？”
“最亮的那顆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說這種土味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，“以前，在那些沒有的地方，我就是看著它，才撐過來的。”
我的心，被輕輕地撞了一下。
我轉過，捧著他的臉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嗯，都過去了。”
零點的鐘聲，在遠的小鎮廣場上響起。
絢爛的煙花，在海面上空綻放。
周川從口袋裡，掏出一個小小的，紅的信封，塞到我手裡。
“老婆，新年快樂。”
我開啟信封。
裡面沒有銀行卡，也沒有支票。
只有一張小小的紙條。
紙條上，是他用左手，歪歪扭扭地畫的一個心形，心形的旁邊，寫著四個同樣歪歪扭扭的數字。
“88.88”。
我看著他，他也看著我。
我們倆，都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我踮起腳，吻住了他。
在漫天璀璨的煙花下，我聽見他說：
”。你我，念趙“
”。裝偽為因是不，務任為因是不“
”。你就，起眼一第的你見我從“
。道知我
。道知都直一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