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並沒有得到閻洪天的指示,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。
雖然他們不明白到底在做什麼,可他們卻有種直覺,這個蒙面的姑娘不是在害人。
閻洪天和閻昶琢雖然也不知道白狸為什麼這樣做,可他們也一樣相信白狸。
閻洪天他們理解白狸,可那些疫患卻不理解,他們見到白狸還在捶打著那人,頓時都躁起來。
“不許糟踐他,讓他土為安。”又有一個疫患喊了起來。
“土為安,土為安……”
疫患們雖然虛弱,可此時卻因為悲憤,聲音顯得異常激。
病稍微嚴重些的疫患,聽到外面的靜也紛紛蹣跚著挪了出來。
就連毅兒也忍著痛,跑出來看熱鬧了。
這邊配著藥的醫師們,聽到聲音也急匆匆跑了出來。
看到白狸的作,醫師們都是一驚。
看的樣子像是在救人,可是他們卻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救人手法。
那些疫患們卻沒有醫師們的見識,看到白狸的捶打作,瞬間都激了起來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是還嫌我們不夠慘嗎?既然容不下我們,何不將我們都殺掉算了,何必要這樣糟踐我們。”一個青年疫患慷慨激昂地喊著。
他是真的不想活了,原本他有大好的前途,現在卻每天都在等死,如今還要被人欺凌,與其這樣沒有希的活著,倒不如死個乾脆。
“殺了我們,讓他土為安。”青年的話瞬間引起了眾人的共鳴,大家全都一邊喊著,一邊朝白狸衝了過來。
墨北辰眸一凜,一寒氣瞬間釋放。
閻洪天心中一驚,立刻祈求地著墨北辰道,“墨爺。”
他們也是被這疫病的,沒有什麼惡意。
墨北辰冷冷地看了眼閻洪天,這才別過眼。
閻洪天心裡一鬆,立刻厲喝一聲道,“都不許吵,誰要想死的,本城主現在就砍了他。”
閻洪天開口果然有效,那些疫患瞬間都不敢往前了,雖然他們依舊憤怒白狸的作,可他們卻不得不顧忌他們的城主。
城主這些日子不懼被染的風險,天天陪他們待在疫區,一直讓醫師給他們配藥,想盡一切辦法在救他們,他們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,不管是死了還是活著,他們都永遠追隨城主。
不知是被那些疫患的話影響,還是因為敲的太累,白狸白皙的額上已經滿是細汗,可是那人卻依舊一點兒反應沒有。
但是沒有放棄,依舊執著地一下一下地用力敲著那人的口。
看著白狸額上的汗水,墨北辰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,開口道,“讓我來。”
白狸皺眉看一眼墨北辰,見他眼裡滿是心疼,頓時便揚起角,將自己的位置讓他。
墨北辰照著白狸剛剛的作,舉拳就朝那人口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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