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崢了脹痛的太,“什麼事?”
“不知道,聽說嫂子渾是!”
秦崢只是愣了一瞬,隨即嗤笑一聲,“還真演上戲了!”
“昨天你們幾個不還在說,說骨子裡傲,絕對忍不了阿依娜母子的存在麼?”
“現在搞這一齣,尋死覓活……”
他語氣篤定而嘲諷,“無非是想把事鬧大,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態,徹底甩開阿依娜。人宮,不都是這些手段?”
“但崢哥!這回總覺哪不對勁!”
“嫂子是不是流產了啊?”
“據說你丈人他……看到那,當場就厥過去了!場面全了!”
“現在已經清場了,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你……要不要回去看看?”
連日來的力和此刻的混讓秦崢的煩躁到頂點。
“行了,阿戰。”
秦崢打斷他。
看著懷裡臉蒼白、泫然泣的阿依娜,和副駕上沉默鬱的兒子,心頭那點因阿戰語氣而起的不安,迅速被對沈夢寧“耍心機”的厭煩蓋過。
“我岳父的還不至於脆弱到因為這點場面就暈過去!”
“老爺子心疼兒,配合著演一齣苦計,給撐腰罷了。”
“至於流產更不可能,比誰都清楚,這些年我有多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真要是有了,怎麼可能不‘挾天子以令諸侯’,趁機把名分、把阿依娜的事,都一口氣徹底解決乾淨?”
阿戰還想說什麼,秦崢的聲音再度傳來:
“我就是太慣著,才讓覺得能用這種方式拿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好了,我心裡有數。先掛了,理完這邊再說。”
秦崢不容分說地結束通話電話,將手機隨意扔在一旁。
他吩咐司機開穩點,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懷裡的阿依娜靠得更舒服些。
指尖拂開額前被冷汗浸溼的碎髮。
看。
阿依娜多簡單,多聽話,需要他全然的保護和掌控。
而沈夢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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