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笑耳邊嗡嗡的,只能機械地出槍閃躲,然後看著隊員一個個掛彩倒下。
原來這就是老師昨天的無可奈何。
天差地別,本不是盡力可以彌補的。
副攻手著氣,渾戰甲沒幾塊好皮了,強撐著站起。
該死。
本來南嶺還有最後一招,結果周笑關鍵時刻掉鏈子。現在是真的打不了,橫在面前的幾座巨大高山,簡首讓人挫敗至極。
又一記重錘砸下,副攻手劉玥嘔出口,在隊員掩護下才狼狽爬起。
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,南嶺省去年排在八十名開外,能撐到這一,己經完了學校的期待。
可是好不甘心,真的好不甘心。
們才帶著南嶺省的希走出來,就要一遊了嗎?
南嶺,註定沒落嗎?
劉玥看著同樣倒在邊的主攻手,心中想到了什麼。
其餘六人對視一眼,彷彿下了某個決定。
下一秒,們毫不猶豫以做盾,護在周笑前。
周笑終於驚醒,驚恐地大喊,“劉玥,你們幹什麼?”
“我們己經沒有逆風翻盤的可能了。甚至不僅無法逆風翻盤,就連我們準備多年的戰,都沒來得及施展。”
有的時候,世界就是這麼殘酷。
們七個人為了這場天驕突圍賽,不眠不休。一次又一次打磨戰,籌劃該如何驚豔亮相,讓全帝國都看到,來自南嶺省的亮眼答卷。
可現在,這一切都要終止了。
“那你們現在是要怎麼做?”
“自。”
周笑看到凌昭警惕地停下腳步,自知此刻自收益極小,“不行,們離我們太遠,現在自完全沒有用。”
“我知道!”
“那你還——”
明明己然放棄抵抗,可真到了此刻,周笑反倒不能接。
曾經的壯志統統回籠,一遍遍拷打的懦弱和膽怯。
周笑雙眼通紅,“就算沒有逆風翻盤的可能,我們也不能首接出局。你們難道忘記臨走的時候,南嶺省所有師生是怎樣看待我們的嗎?”
們七人,在全省眾人的歡送下登上飛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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