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隊的人後知後覺想起了一些記憶,這戰甲貌似是長公主的,那裡面的究竟是什麼人?
凌昭沒有再給出回答。
此刻距離宴會廳關門,還差最後半分鐘。
兩名士兵正要把門關上,下一瞬,眼前出一雙黑的鐵皮手。
“你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,護衛隊小隊長己經帶著隊員追了上來,“攔下,此人有問題。”
張中將早就在裡面翹首以盼,沒能第一時間走過來,不過是因為看到了悉的戰甲,整個人於失神中。
此刻護在凌昭前,“這是我帶來的人,你們下去。”
兩名士兵只能低下頭,放凌昭走了進去。
這邊的靜沒有瞞過八大世家的人。
“聽聞皇室特地在人禮上給裴寒安排了一個陪襯,讓他過打敗對方來宣告自己如今的實力,這就是那個陪襯嗎?”
“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?”
“對方上的戰甲,你們不覺得很眼嗎?”
“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,和長公主當年的那件很像,皇室又打造了一件打算當作送給裴寒的人禮?”
有人看眼張中將,然後快步走到裴皇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。
對方如古井般平淡的眼底多了意味深長,“讓空防站不必張。”
帝都地底有全帝國的電源訊號總控臺,扣留星艦不過一個按鈕的事,這也是為什麼皇室再式微軍院不敢隨便手的原因。指揮權許可權未轉,帝都就是天然的一國之都,地位鞏固。
而在樓上的旋轉階梯,裴寒己經在杜梟的指引下一步一步走到了舞臺的正中央,他渾因為激忍不住戰慄。
這種萬眾矚目的滋味,就是他想要的。
他忍不住眯起眼,著被眾人頂禮拜的這一刻。
人生在世,能有幸到這般殊榮就夠了。
他是試驗品又如何,是冒牌貨又如何,到手的利益才是實在的。
負責主持儀式的裴書昀輕輕用權杖在他頭上點了點。
按照皇室人禮的要求,需要由他向提前安排好的對手發起挑戰,挑戰功便可正式戴上皇冠,這是天樞帝國多年來的傳統。
當然,安排好的對手也是依照各位皇室子弟的實力進行挑選,這般重要場合,自然不能讓皇室丟面子。
這次安排的對手是一名退役老兵,實力在穿穹臻階。倘若裴寒能當眾將其擊敗,便意味著他十八歲便達到穿穹臻階,在小輩中遙遙領先。新生代裡,僅次於李今越而己。
想到這裡,裴書昀眼中也多了幾分期待。
觀禮的人都知道流程了,保皇派提前開吹,“現在是小輩們的時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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