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輕輕推開一條，玥玥的小腦袋探了進來。
“媽咪，弟弟不喝水。”
手上捧著兩個兒水杯，一個是小兔子，一個是藍小汽車。
裴知寧回頭看見兒委屈的小臉，起走過去，牽著的小手往外走。
花房裡，昊昊正一個人坐在地毯上，專注地拼著一套複雜的電路積木。
玥玥跑過去，把藍水杯塞到他手邊。
“喝水！”
昊昊皺眉，不耐煩姐姐打擾他思考，但還是默默拿起來喝了一口。
他眼角餘瞥見一條蚯蚓從花盆土裡鑽出來，正扭著朝玥玥爬去。
他一聲不吭地放下水杯，拿起旁邊的小鏟子，把蚯蚓挑起來，扔進遠的另一個花盆裡。
裴知寧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，口因真相而泛起的疼痛，被兩個孩子的影平了。
轉走回書房，重新在裴面前坐下。
“哥，我知道分寸。”
的聲音依然平靜。
“在他們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前，我不會帶他們離開蘇黎世。”
裴心裡剛鬆了口氣。
又補了一句。
“但是，我要參與調查。”
裴的臉又沉了下去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想讓我自己查。”
裴知寧看著他，態度堅決。
“你今天不說，我明天就找別人去查，你攔不住。”
兄妹倆對視著，誰也不讓步。
最後，是裴先妥協了。
“好。”
裴知寧見他鬆口，立刻開口。
“第一，所有與我和孩子首接相關的調查進展，我必須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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