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冰冷刻薄的話語,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一刀刀凌遲著蘇晚的心臟,將剛剛燃起的意與憧憬,徹底碾得碎。
地上散落著偽造的證據,每一張紙、每一段記錄,都在訴說著這場心策劃的騙局,也在控訴著眼前男人毫無底線的猜忌。
蘇晚僵在原地,渾冰冷,彷彿瞬間凝固,原本盛滿幸福與溫的眼眸,一點點失去彩,只剩下無盡的死寂與寒涼。
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這個歷經生死、付真心的男人,這個剛剛對許下一生承諾、單膝跪地求婚的男人,此刻卻滿眼都是冷漠、猜忌與厭惡,不分青紅皂白,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的頭上,用最傷人的話語,刺穿的真心。
何其可笑,何其可悲。
以為,歷經生死與風雨,他們之間早己建立起堅不可摧的信任;以為,他的意與寵溺,是發自肺腑的真心;以為,終於等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,終於可以放下所有防備,安穩度日。
原來,一切都只是的一廂願。
在所謂的證據面前,在傅家的利益面前,的真心,的付出,的堅守,都變得一文不值。
他依舊是那個冷漠多疑的傅景深,從未真正相信過,從未真正看清過,從未真正懂得。
“你就這麼不信我?”蘇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沒有爭辯,沒有哭鬧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,平靜得讓人心慌,“所有的證據,都百出,你連一句解釋的機會,都不願意給我?”
從始至終,沒有做過任何背叛他、背叛傅家的事,專案洩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針對的謀,是有人心偽造證據,離間他們的。
可傅景深被憤怒與失衝昏了頭腦,被眼前看似完的證據矇蔽了雙眼,本聽不進任何解釋,只覺得是在狡辯,是在為自己的背叛找藉口。
“解釋?”傅景深冷笑一聲,眼神愈發冰冷,語氣刻薄至極,“事到如今,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所有證據都指向你,人證證俱在,你還要狡辯什麼?”
“蘇晚,我真是看你了,我就知道,你接近我從來都不是真心!你從頭到尾都是沈家的棋子,心積慮,步步為營,就是為了利用我,摧毀傅家!”
“我對你掏心掏肺,放下所有段去你,寵你,給你所有偏,換來的就是你的背叛!你真讓我覺得噁心!”
最後三個字,如同最後一稻草,徹底垮了蘇晚心中最後一留與期待。
噁心。
他說,讓他覺得噁心。
多年的忍,多年的付出,一次次的並肩作戰,一次次的生死相依,最終換來的,竟是這樣一句傷人至深的話語。
蘇晚緩緩閉上雙眼,兩行清淚無聲落,那是絕的淚,是心死的淚,是徹底放下的淚。
再睜開眼時,眼底所有的意、溫、不捨,盡數褪去,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與決絕,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,褪去了所有小人的溫,變回那個殺伐果斷、冷漠強大的滿級大佬。
不再爭辯,不再解釋,多說一句,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。
信任崩塌,真心被踐踏,這段,這場婚姻,早己沒有任何繼續下去的意義。
“傅景深,”蘇晚開口,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我最後說一次,我沒有背叛你,沒有洩,所有的一切,都是有人陷害。”
“但你不信我,這就夠了。”
“我們之間,到此為止。”
抬眸,眼神冰冷地看著傅景深,一字一句,清晰而決絕:“我要離婚,立刻,馬上。”
“從此,你我之間,一刀兩斷,再無瓜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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