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軼著練功服,傲然屹立於擂臺之上,帶著孤高的神對著主辦方對戰區微微抱拳。
“在下尚軼,願領教一下各位暗勁高手的看家本領!”
這話一齣,場中頓時譁然一片。
“他竟然想越級挑戰!”
“這不是瘋了嗎?”
連主持人都忍不住開口道:“尚先生,明勁期的實力和暗勁期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,您還是……”
話為說完,尚軼揹著雙手,一腳高抬,而後猛然落下。
“嘭!”
一聲巨響。
擂臺上鋪就的特製地磚當場碎。
“現在,夠格了?”
尚軼偏頭向主持人。
全場呆滯。
“這尚軼剛剛竟然藏了實力!”
“是啊,他竟然是暗勁強者,那剛剛的比賽不是欺負人嗎?”
“退錢!我要求退錢,這不公平!”
場中眾人紛紛開口。
聽著這些話,尚軼角浮現一不屑。
他雙手揹負,淡淡的聲音傳遍全場。
“我尚某人出自金陵武學世家,二十多年,頭一次出山,對一個明勁巔峰的廢還不至於以高打低,以大欺小!”
裁判也是立刻開口。
“我可以作證,尚軼先生上一場發揮的完全是明勁巔峰的實力!”
聽到這些話,臺上這才漸漸偃旗息鼓。
但尚軼卻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,直接開口。
“暗勁期的,人都死絕了嗎?”
“好膽!”
話音剛落,一聲暴喝憑空炸響。
“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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