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來通知各位。”
校場上一靜。
連陸炳都微微抬起了眼。
“此案，陛下要結果，朝廷要代，西疆數十萬將士，要代。”
張凡向前踏出一步，青袍下襬無風自，
“自即日起，北鎮司、南鎮司所有偵緝、刑名、外勤之力，皆需配合此案查辦。有延誤推諉者。”
他目如電，掃過幾名臉上出不以為然之的千戶：
“以貽誤軍機論。”
話音落下，校場上一片死寂。
點將臺下，寧臣、謝池春、陸昭臨三人握了刀柄，心中繃。
他們知道，張凡此舉，極易激起反彈。
果然，短暫的沉默後，臺下響起幾聲抑的嗤笑。
“貽誤軍機？好大的帽子。”
一名站在前排、面容悍的千戶低聲嘟囔，聲音不高，卻恰好能讓周圍幾人聽見，
“一個舞文弄墨的，懂什麼軍機……”
“就是，案子是那麼好查的？咱們兄弟拼命的時候，某些人還在詩作對呢。”
旁邊另一人附和，眼中滿是不屑。
這幾句話如同投油鍋的水滴，瞬間激起了更多的不滿。
“大人，”
又一名千戶出列，對張凡抱拳，語氣看似恭敬，卻帶著明顯的敷衍，
“非是卑職等推諉，實是此案線索全無，匪徒來去無蹤。查起來，確實需要時間，大人初來乍到，恐怕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：
你一個沒基、沒武力、空有詩名的同知，憑什麼指揮我們？憑什麼查這等大案？
韓千臉上笑意更濃，袖手旁觀，彷彿事不關己。
陸炳依舊面無表，只是目在張凡和那幾個出言不遜的千戶上掃過，眼神深邃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場中氣氛，驟然變得張而微妙。
許多人的目都盯在張凡上，想看看這位詩仙同知如何應對這公開的挑釁和下馬威。
是雷霆震怒？還是忍退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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