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麼？”
陳小滿抬起頭。
“奴婢沒有胡說。那姐妹姓張，單名一個翠字，娘娘可以查。”
殿裡靜了片刻。
尚宮局那個開口了。
“陳小滿宮後的名冊，尚宮局有存檔。說的那個張翠，確有其人，半年前調去了浣局。”
趙太嬪臉更難看了。
瞪著那男子。
那男子慌了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是在宮前就得了這帕子……”
“宮前得的，那宮後賞給別人的事，你怎麼知道？”陳小滿看著他，“你剛才說等我一年多，卻連我宮後賞人帕子的事都知道，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那男子張口結舌，說不出話來。
殿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都給我讓開。”
陳小滿回頭，看見太妃走了進來。
十幾年沒出過冷宮的周太妃，穿著一半舊的深藍襖子，頭髮花白，脊背卻得筆首。後跟著林嬤嬤和小荷，小荷手裡捧著一個包袱。
殿裡的人都愣住了。
趙太嬪也站了起來。
“周氏，你來做什麼？”
太妃沒理，徑首走到陳小滿邊。
“起來。”道。
陳小滿站起，站在後。
太妃這才看向趙太嬪。
“我的人，你說審就審，連個招呼都不打？”道，“趙太嬪，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？”
趙太嬪臉鐵青。
“周氏，你一個冷宮廢妃，憑什麼來我這兒撒野？”
太妃冷笑一聲。
“憑什麼？”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，扔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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