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太監這三個字，陳小滿在心裡唸了好幾遍。
坤寧宮的管事太監，皇后邊的心腹。他在花園攔住李寶林，打聽張才人的質。沒過幾日，張才人就喝下了加料的湯。
這不是巧合。
坐在案板前，把這事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。趙太監是經手人，可他沒有親自下毒。他只是打聽訊息，真正手的另有其人。那人是誰？還在不在膳房？
讓小寧子去打聽。
小寧子去了一個時辰，回來時臉發白。
“陳姑娘，膳房那邊，昨兒個又走了一個人。”
陳小滿心頭一凜。
“誰？”
小寧子道：“管湯羹的小太監，姓孫。說是家裡老孃病了，告假回去了。”
陳小滿沉默片刻。
姓孫的，管湯羹的，告假回家。
和上回周師傅的事一模一樣。
“他什麼時候走的？”
小寧子道：“昨兒個夜裡。今早才有人發現他屋裡空了。”
陳小滿手心攥。
又是不見了。
深吸一口氣。
“劉總管怎麼說？”
小寧子道：“劉總管讓人去他老家查了。可誰知道能不能查到。”
陳小滿點點頭。
心裡清楚，查不到的。那人要麼永遠不回宮，要麼回不來了。
傍晚，秦姑姑來了。
德妃邊的掌事姑姑，進門時臉凝重。
“陳姑娘，娘娘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陳小滿跟著往永和宮走。
德妃正坐在榻上，手裡著那串檀木佛珠。見陳小滿進來，抬了抬下。
“坐吧。膳房又走了一個人，聽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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