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瑛又重新給謝懷瑾和宋金枝倒了一杯茶。
“還請二位稍作片刻,喝杯茶。”
徐如瑛客氣且恭敬地解釋道,“大人方才說的這毒,我確實有所瞭解,也確實能拿得出來,不過……這毒卻不是我下的。”
這話說的,簡直可笑至極。
宋金枝直接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被人當傻子糊弄的覺,實在很不爽。
謝懷瑾卻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像徐如瑛這種商人,不到萬不得已,是不會撕破臉的。
若真到了撕破臉的地步,那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。
既然對方還願意跟他客氣,那他自然沒道理扯破這層窗戶紙,鬧得太難看,反而不拿解藥。
利益到底是不如長寧的命重要。
等了一會兒,方才那男侍將徐金寶帶了過來。
“母親……”
徐金寶一進門,便第一時間跑向了徐如瑛,神與姿態像極了一隻邀寵的犬兒。
“啪——”
然而下一瞬,一個重重的掌突然將他整個人扇飛了出去!
接著便是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男孩的凌空後重重砸向地面,疼得他整個人蜷在地上,本爬不起來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,直接把等得有些犯困的宋金枝都給驚醒了。
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,想去扶那男孩一把,卻被謝懷瑾手攔了下來。
“二當家這是何意?”
謝懷瑾冷冷看著徐如瑛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慍怒。
徐如瑛微微眯起眼,語氣冰冷道:“吾兒不聽話,給二位惹了些麻煩,我這個做母親的,自然是要教訓一番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宋金枝直接被徐如瑛給氣笑了,道,“你要教訓你自己的兒子我管不著,但請你自己關起門來教訓,當著我們的面打一個孩子出氣……未免令人不齒!”
對與宋金枝的脾氣,徐如瑛早已有所瞭解,因此並未生氣,而是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地上的徐金寶。
“滾過來!”
聽到徐如瑛的吩咐,徐金寶本顧不得自己上的痛,直接連滾帶爬地爬到了徐如瑛的腳下。
“母親……您不要生氣……寶兒知道錯了……求您原諒我……無論什麼我一定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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