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瑛微微一笑,語氣從容道:“寶兒傷了公主,犯下彌天大錯,我雖是他的生母,卻也不會包庇他,便將他給二位置,要殺……或是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
謝懷瑾眸一沉,罕見地沉默了。
他知道徐如瑛是個人,不好對付,卻沒想到這人的心思如此狠厲涼薄,不僅對外人狠,對自己邊的人更狠!
甚至狠起來,有一種豁出去的瘋勁。
宋金枝更是氣不打一來。
簡直難以想象,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惡毒可恨之人!
“好一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”
宋金枝越想越氣,怒不可遏道,“子不教,父之過,子犯錯,全因父母沒有教好,你以為將他丟出來頂罪,便能抵消……”
“夫人說的,也有道理……”
徐如瑛打斷了宋金枝未說完的話,神淡淡道,“不過他的父親,如今不是也已經在大人的手中了嗎?”
頓了頓,笑著看向謝懷瑾。
“兩條人命,難道還不夠賠?”
這才是……明人不說暗話。
見徐如瑛如此直接,謝懷瑾眉頭反而舒展開來,笑道:“二當家的意思,是想讓本……殺了劉陵川,順便替你殺了你與他的私生子,給你和徐家一個找本尋仇的藉口?”
“怎麼會呢?”
徐如瑛一臉淡漠道,“大人依法置有罪之人,我等草民心服口服,自然不敢有半分怨言,又何來尋仇一說?”
“殺無知這種事,本可做不出來。”
謝懷瑾看著徐如瑛,眼底閃過一抹明明的嫌惡鄙夷之。
拿稚子當棋子,賭對手會心放過。
這種手段,最是令人作嘔不齒。
徐如瑛聽到謝懷瑾這麼說,眼底閃過一抹暗,隨即毫不猶豫地出手!
“咻——”
隨著眼前一道寒閃過,一支飛鏢倏然從手中出,直對著徐金寶的心口!
這突如其來的殺意,徐金寶本來不及躲避。
同時,宋金枝更是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完全就是懵的,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徐如瑛的作。
直到那抹寒近徐金寶,謝懷瑾突然抬一腳飛踢。
徐金寶被謝懷瑾一腳踹翻在地,飛鏢從他前堪堪過,深深釘門板之中!
這力道,這準頭,顯然是奔著要徐金寶的命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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