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聽到門外靜的二人齊刷刷地扭過頭來。
然後,就看到劉安逸一臉侷促地站在門口,滿臉的尷尬與無措,彷彿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沈玉菁來到臨江城,接了此地員和商人之後,慣會察言觀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劉安逸為何會如此了。
看了崔靜婉一眼,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揶揄的笑意。
崔靜婉倒是顯得很淡然,並無緒波,微笑道:「既然來了,就進來坐會兒吧,正好我有些事想和劉公子商議。」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即便劉安逸心裡再不舒服,也只能著頭皮進來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衝著沈玉菁點頭示意。
沈玉菁故意笑著道:「這幾日,我一直在忙著府衙的事,勞煩劉兄費心照顧婉兒和阿寧,多謝你了。」
這話落在劉安逸的耳中,那是要多刺耳有多刺耳,簡直就是在往他的心口裡刀子。
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。
畢竟無論他如何示好,人家對他也始終無於衷,而如今的他,也因為失去了父母兄長,了孤家寡人一個,手裡除了有些商鋪錢財之外,可以說是一無所有。
他這樣的人,又怎麼配得上人家……
雖然如今皇后娘娘不在了,可崔靜婉畢竟出高門,一清貴,而他滿的銅臭味,是最低等的商人。
劉安逸越想越自卑,越想越絕,反而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般侷促尷尬了。
人就是這樣。
在有希的時候,反而會瞻前顧後,深陷痛苦。
一旦發現毫無希,反而就輕鬆了許多,也不會再有什麼煩惱了。
這時,崔靜婉卻看著劉安逸,冷不丁問道:「劉公子,我想讓你陪我和阿寧去南陵遊玩,不知你可願意?」
劉安逸:「……」
方才還一片死寂的心,突然就開始狂跳了起來。
他吃驚驚訝,且不敢置信地看著崔靜婉。
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
劉安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重複了一遍,「你想讓我陪你去南陵?」
說完這話,他立刻扭頭去看沈玉菁的反應。
沈玉菁笑而不語。
自然是不能暴自己份的,所以只能崔靜婉自己去解釋了。
「是。」
崔靜婉語氣十分篤定,帶著些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劉安逸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「沈玉呢?不一起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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